婴孩还哭闹着要母亲,但母亲的怀抱始终不能触及……

        “陛下,姝儿为您跳一舞,当作您三十岁生辰的贺礼,可好?”

        女子在冰天雪地里,不顾衣裳单薄,献上此生最后一舞,凛冽决绝,把深厚的雪都染上了她的颜色……

        “小姝,为什么……”

        沈朝的枕头已经湿了一片,殿里黢黑,没有一丝光亮,他寻摸着披上外衣,熟练地摸到枕头旁的锦帕,拿起一颗果脯放入口中。

        为什么为了几文钱把他打死,为什么羞辱快要病亡的他,为什么要把他送出宫,为什么要他看着挚爱自尽……

        “云翎君,你还有一世,只要这一世挺过去,就能回仙界,回你的鹤翱山!”

        奉月把他从雪中叫醒的时候,他的玄袍已经被血玷污,怀里的女人冰冷,泪迹已然干透。

        “你是……”

        奉月激动地落下泪来:“云翎君,你以前送给我好多好多花草,你还把芷草也送给我了!呜呜呜都是我不好,把聚灵酒撒在芷草上,让她有了人形,也不该让你们相遇的……”

        她捂住脸,任由涕泪肆流。“若不是我疏忽,你们也不会犯了仙规,你也不会轮回那么多世,尝尽人间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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