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微微发愣，道了声‘是’。
“这女人，又是否比这男人厉害些？”陈柯又问。
“是。”
“这男人选了苍生，就伤了女人的心，是不是？”陈柯还问。
“是。”
“那这女人为了他，保了这苍生？”陈柯继续问。
“是！”
“这女人还死的特别惨，对不对？”
“是。”玄青依旧是这个字。
“切！”陈柯不以为然，“又是这种老掉牙的故事，话本里多得是。原来，神女爱了个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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