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行江眉头皱了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过了佛珠,“父亲还有事寻我们,那就先告辞了。”
陈柯看出袁行江其实还有话说,可能是真的有事来不及,便先走了。
只不过这兄弟二人是怎么回事,明枪暗箭肯定是有的。
兄弟不像兄弟,倒像是上辈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他们......”陈柯想开了想,“算了,还是继续下棋吧!”
这兄弟二人的事情毕竟是家事,应该是轮不到他们插手的。
到晚上的时候,几人便各自睡觉去了。
只是第二日陈柯起得太早,想出院子溜达,发现袁家清冷了不少,不久之后见有人抬着几张草席路过。一张草席里露出一只手来,已经干瘪的不成了样子,还黑乎乎的,不像是烧焦的,倒像是被吸干了灵力......
“陈姑娘!”玄青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吓了陈柯一跳,“你怎么突然出来?”
“陈姑娘是你看的太入神了,和尚已经来了一会儿了。”玄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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