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现在实在想不通这对父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跟别人家的长辈不太一样呢,别人家的长辈要是知道自家女儿跟一个和尚纠缠不清,怕是都要气死了,可这两个姓陈的,怎么还撺掇呢?

        “哥哥伤势如何,我去看看。“陈柯想要赶紧脱离这个父亲。

        “我跟你一起去。”陈远光拉着陈柯的手就转了道。

        “跟你说啊,山脚下的泗水镇上,有个织娘,听说那手艺很不错,尤其是那婚用的,可是一绝......”陈远光的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有好几次陈柯想要插画,问一下花椒和南风怎么样,却一直没插上话。

        便注意起别的地方来。

        家里变化不大,也没什么新鲜的,就是突然觉得好像少了不少人,观察了十几个路过人的时候,陈柯注意到好些仆从身上都挂着一张红色符纸,或缝在帽上,或缝在胸口,或挂在腰间......

        可谓是,什么地方都有。

        “哦,对了!”陈远光从怀中拿出香囊,“这个拿着,记得时时刻刻待在身上,千万不能脱手啊!”

        陈柯一路上都在看别的,突然被塞进这么个东西,顺手打开看了看,正是那些仆从身上的那种,”这......,是做什么用的?“

        陈远光’嗐‘了一声,“前段时间开始,府上人开始掉头发,后来发现应该不时自己掉的,应该是有什么吃头发的小鬼,怎么找都找不到,后来管家去求佛,人家给的这符还挺管用,就买了一些,人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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