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也听话,不在继续说,拉着陈霜去小书房,将玄青晾在了一边。

        陈霜实在是太了解她了,可是也很无奈,只能劝解。

        “阿柯,这事儿不怪玄青大师的,母亲没那么严重,歇息一段日子就好了。”

        陈霜被拉着坐下。

        “哥哥,我不过离开两日,母亲为何就与这”陈柯将锁灵镜仍在桌上,“与它有了联系?”

        陈霜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是听母亲身边的丫鬟说的。”

        陈柯:“她说了什么?”

        陈霜:”她说自你那日奉茶后,母亲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昨日晚上正睡着,就听母亲屋中有打斗的声响,过去后,就见母亲与它缠斗在一处,那丫鬟当时就慌了,还是母亲提醒着她去找了父亲去,才将它关进了锁灵镜“

        陈柯蹙眉,光是知道也够了,大概也能想到是发生了些什么,这头发无论是到谁手里都是祸害,唯有到她手里算是有些用,做这些自然是为着她而做的。

        可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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