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悼走了,口中一直在念叨着一切都是为了正义。
当然,主要的还是他信自己吃下的是毒草。
庞广达看着下方,意识一阵恍惚。
曾几何时,他连车祸现场都不敢凑热闹。
可如今,他竟然就这么看着一个死人?
“人,总是会变的。”
庞广达略显怅然,或许这就是‘人’的最恐怖之处吧。
总是可以适应不同的生存环境,只要能够抓住机会,只要能够让自己活下来。
“喂。”
庞广达叫了一声,“夭夭?”
从白夭夭好像说‘蛇’开始,她就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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