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其他人尽情的嘲笑起来,“谁不知道这人皇宗颁布的令牌独一无二?只要令牌被毁了,那就是彻底绝灭了,想要再重新申请谈何容易?”
中年儒生急道:“她有关系啊,你们是不知道,她的关系很大的。人皇宗大长老知道是谁不?现在人皇宗主的族弟啊。如今这白夭夭已经是人皇宗大长老钦定的重孙媳妇了,要办这件事情真以为很难吗?”
庞广达眉头紧皱,抓起酒坛灌了一大口。
其他人依旧不信,“这怎么可能,一个黄毛丫头随随便便就攀上高枝了?”
中年儒生气急败坏的站起,“黄毛丫头?我告诉你们,我哥告诉我说,他听到一个小道消息,那就是这个白夭夭的师父非常危险,连人皇宗都要防备着他。而且,这白夭夭的身上有她师父留下的一些特殊资源……”
“喂,别胡说八道了。”
“你这逻辑根本就不通啊。”
一位山羊胡的老者好笑道:“如果她师父非常危险,怎么还需要靠别人来建立门派?门派以前又怎么会被灭?还说什么人皇宗都要防备着,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中年儒生恼怒,“我怎么胡说八道了?我说的就是真的!人皇宗那位超级剑术天才张易总知道吧?张易就很害怕她师父。”
众人大笑摇头,觉得这太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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