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山林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植物的清新气息和泥土的腥味。
此刻,已经入夜。
但是庞广达却离开了灵虚峰,他觉得自己不能够在一棵树上吊死。
如果有需要,他还可以再编造一个谎言。
一个既真实又虚假的谎言。
庞广达路过雀鸣峰的时候,上行的山道有强者投下了目光,目光很复杂,有羡慕,也有嫉妒和忌惮。
雀鸣峰这边自然知道庞广达在那里边待了八年,这是一个恐怖的时间。
对于这种目光,庞广达浑不在意,和他第一次路过这里的时候,现在感觉完全不同了。
他的腰间挂着一枚白玉令牌,上边只有两个字——内门。
这两个字就足以证明他现在的地位,那是外门不敢轻易招惹的身份象征。
庞广达走的很慢,他的脑海里转过一个又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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