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着她笑,笑意在眼里,清清浅浅,犹如春风轻拂,湖面漾起的细波。

        陆棠还是怕,又怕又不敢反抗。

        男人许是看出她的情绪,放开她的手,起身进了屋。

        陆棠狠狠的松了口气,大口大口的喘息,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屏住了呼吸,难怪胸口发闷。

        缓和了好一会,才平静舒服,也有了心思看手里的陶瓷瓶,淡淡的香,有点儿像桃花,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瞧见瓶上了粉桃,还挺好闻,打开看了看。

        面霜?好像有点油,陆棠用手指沾了一点,涂在手背,确实挺油,手背看着还挺滋润,她又往手上抹了点,当护手霜不错。

        短短半个月,下水洗衣洗裤洗鞋,她这手肉眼看着变粗糙了。

        少妇站在屋檐下说话,陆棠听见她在喊自己,又听见吃饭两个字。

        喔,要吃饭了,她起身进了屋,将陶瓷瓶放床尾的箱子上,转身出屋时,站在门口的男人牵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捏了捏,说了句什么,陆棠没听懂,却能猜出个几成,红着脸赶紧抽回自己的手,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大步进了堂屋。

        她就不该用面霜!好奇心没害死猫,害惨了她!

        又气又恼,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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