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这门亲事,司徒家的人得要他司徒安之同意才能同意婚事,你是朕的康乐公主,也得你点头答应这门亲事朕才能同意。”顺帝笑归笑,更趁此机会好让司徒晋知道在他面前的陈瑾,不是他想求就能求得来的。
陈瑾一听眨了眨眼睛,这倒是不错。
“你是为乌兰的事情而来,最担心的就是一旦司徒安之当真能解决了必须要让你远嫁和亲才能解决的乌兰之事,朕因此将你许配给司徒安之。你是看不上司徒安之,也不愿意嫁给司徒安之,现在正告诉你,只有你点头,朕才会同意这门亲事,你可放心了?”顺帝当着司徒晋和陈瑾的面,更是说破了陈瑾的心思,同时注意着司徒晋的反应。
司徒晋纹丝不动,好像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顺帝不由自主的一声暗叹,年轻一辈的人里像司徒晋这样的人实在难得。有勇有谋,更难得的是沉得住气,不会随意为外物所动。
“多谢父皇。”陈瑾得到了想要的承诺,自然高兴,虽然不解顺帝为何会突然当着司徒晋的面许下这样的承诺,但就如同顺帝对司徒晋说的话一样:司徒家的人把司徒晋当宝,在顺帝的眼里陈瑾同样也是宝。
“好啦,乌兰的事往后不必你操心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宫里,等这件事完了再考虑其他。”所谓的其他当然指的是陈瑾的终身大事。虽然陈瑾尚未及笄,但也差不多该定下婚事。
陈瑾当然知道顺帝所指,却觉得既然事情还没有发生,早早的操心?
比起未知的事情,倒不如想想还差几天就有可能发生的事。陈瑾想到这一点,目光从司徒晋的身上一掠而过。
司徒晋由始至终都是一张温和的面容,给人温润如玉的感觉。可就这样温润如玉的人,该狠的时候无人能及。
“儿臣告退。”陈瑾无意在此久留,也不想多看司徒晋一眼,借着顺帝喊退这个机会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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