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好了,顺帝松了口,朱贵妃肯定此事陈瑾必也是清楚的,有些话从顺帝那里无法打听,朱贵妃也是想从陈瑾处试探出究竟出了何变故。
陈瑾微微一顿,含糊地道:“是吗?父皇不想和乌兰和亲了?”
“你不知?”朱贵妃半眯起眼睛问陈瑾,盯着陈瑾目不转睛,分明是不相信陈瑾不知其中的原由。
“此事关系重大,母亲就别问了。”陈瑾不想骗朱贵妃,但司徒家和朱家吧,这些年为权利争斗不休的。对,陈瑾是想有个人能抢司徒晋的功不假,一旦朱家的人插手,可能就不仅仅是抢功,极有可能坏事。
司徒晋若是坏了事,就算大齐再愿意和乌兰和亲,想达到目的都变得困难。
一步错步步错。陈瑾想对付司徒晋,并不意味着愿意拿大齐去赌,她一直想要司徒晋死的原因就是因为大齐,如何能本末倒置。
“长大了,你是什么话都不肯跟我说了。”朱贵妃幽幽地叹一口气,显得分外的失落,完全是被陈瑾所伤的模样。
“母亲是知道的,父皇叮嘱不能外传的事,那就是不能说,难道母亲想让我失信于人?”陈瑾可不会因为朱贵妃几句话就放弃原则。
能跟朱贵妃说的话陈瑾不会瞒着;不能告诉朱贵妃的话,无论朱贵妃如何伤心难过那都不能说。
“难道在你心中我竟无家国天下?”朱贵妃并没有放弃,“你告诉我,我不与旁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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