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非常配合的戏剧性的接了电话,也不等对方开口,她一声“喂?”直接让对面消音。

        “季文暻在洗澡,有事么?”她说。

        杨爱文愣了几秒,语气不善道:“你为什么会在他房间。”

        司涂噗嗤笑了,目光不自觉瞥了浴室一眼,发现里面的人只是背对着玻璃,其实根本看不到不该看的。

        她后悔地啧了声。

        浪费了好几分钟啊。

        “为什么在,还得和你说清楚么?自己想不到?”司涂靠着办公桌,眼睛跟黏在磨砂玻璃上一样。

        宽肩,窄腰,大长腿。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是四年前季文暻不曾有的,水雾附着玻璃,司涂感受到了浓浓的男性荷尔蒙。

        杨爱文后来再说了什么,司涂一句也没听清,她嫌吵地挂断了电话。

        浴室外的对话季文暻隐约能听到,头发擦了两下就懒得擦,将浴巾罩在头上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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