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队长生气了,干拆迁这活这么多年还从没受过这种气呢。受了一肚子气回去和手下人一合计,二话不说就把白鹭家的水电给切断了,到了晚上故意在白鹭家附近敲敲打打,吵得白鹭一家不得安生,日子都没法过了。

        首先没法过日子的就是白鹭家的两位老人。老人睡得早睡眠差,被这么一折腾直接气瘫在了床上,每天要人伺候吃喝拉撒才行。白鹭爸气不过,找拆迁队理论,拆迁队不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终于有一天,白鹭爸爆发了。

        他跟踪拆迁队队长几天,趁着队长一个人上厕所,居然在人背后捅了一刀,队长当场倒在血泊中,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凉凉了。这么一来,整个拆迁队都爆炸了,他们操上家伙到白鹭家去讨说法,说着说着双方就打起来了,伤了好几个,现场一片触目惊心。

        蔚蓝赶到现场的时候局势已经被安全管理处控制住了,地上东一块血迹西一块血迹,有好几个拆迁队员捂着头坐在一边等担架,一个担架从蔚蓝身边匆匆走过,蔚蓝低头一看,是一个化成了白鹭原型的小孩,翅膀上受着伤,昏迷不醒,正吊着水呢。

        “怎么弄成这样?”蔚蓝找来拆迁队的负责人,负责人把情况给蔚蓝一说,蔚蓝只觉后背一凉,心想这个事算是闹大了,必须马上平息、安抚才行。

        她给蒙力下命令:“蒙叔,拨一笔抚恤金给那个拆迁队长,安抚他的家人,让他们拿了钱就不要再闹事。”

        蒙力:“是,我这就派人去办。”

        “还有,我想见见捅死拆迁队长的妖怪,想问清楚到底有什么矛盾。”

        蒙力为难了:“小姐,这个恐怕不行,人已经被安全管理处带走了。”

        “不行也得行,我去找金凤,再不行就去找指挥官。”蔚蓝踩着高跟,像个女强人般果断迅速地离开现场。可眼角的余光似瞟到了什么,她又重新折返回来,来到白鹭一家跟前,对瘫在床上的老人、白鹭妈及四个孩子说:“你们好,我是叶青,你们有什么难处尽管和我说。”

        白鹭妈哭哭啼啼地说:“叶总,我们只是想得到公平的待遇,怎么就这么难?那些人给我们断水断电不说,还白天敲晚上敲,让我们没法过日子,你也看见了,家里的两个老人都被折磨成这样了。今天他们操着家伙来杀人,还把我的孩子打伤了。我的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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