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殿最中央的一座便是世尊殿,掌门长年于殿中处理事务,隐仙居的所有集会议事也都在这里举行。
小道士将阿婉留在门口,提醒朝月注意脚下高高的门槛,跨进去向现任掌门柳承泽弯腰作揖,道:“承泽掌门,南国公子南阳带到。”
“有劳习雨,习风马上就来,你先带公子南阳的侍童去认一下住所。”承泽掌门言语间中气十足,一身青色道袍绣着白鹤,俨然一副仙风道骨,一看便是个雷厉风行之人。
小道士退出殿门,小声对阿婉说:“小侍童,你主人要行拜师礼,你就先跟我来吧。”阿婉点点头,没有说话。
二人绕过殿后向弟子们的平屋舍院走去,阿婉碎步跟在小道士的右后方,内心很是忐忑,时不时地歪头盯着小道士的脸瞧,可她瞧着瞧着,竟有种彷佛在哪里见过的感觉。
不一会儿,小道士笑着问阿婉:“小侍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怎么不停盯着我看?”
阿婉怔了一下,僵着身子支支吾吾道:“方才,方才听到掌门唤名,原来您,您是习字辈啊...”
小道士的身高甚至不比十三岁的朝月,普通人见了他瘦小的体型,确实是怎么看都像是本届的小徒弟,而且他不光个子不高,脸也圆润,连声音都很清细。
“哈哈哈,”小道士无拘地笑出了声音,又道:“你不必惊讶,我乃隐仙居第三十二届弟子柳习雨。不过,说是三十二届的,也不比他们三十三届的大多少。只是我自小是孤儿,五岁就被师父抱来隐仙居,那年正好赶上三十二届最后的一轮拜师礼,就随着大家一同拜了师门,所以是三十二届弟子中年纪最小的。但是,按照辈分,这一届的都还得要喊我一声师叔才行。”
“师叔好!”阿婉闻声立刻拱手赔礼道:“之前在门口,不知师叔身份,阿万多有得罪,望师叔不要惩罚阿万。”
还好,这位师叔年纪不大,心却很大,对于方才在门口阿婉随意唤他“小道士”这件事,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其实,原本承泽掌门就是因为柳习雨虽悟性颇高,但他的年龄与修为都是这一届众师兄弟中最小的一个,还担不起收徒的大任,可是又不能不给他安排事情做,于是干脆派他去看管大门,任哪个想惹事的来,恐怕都不忍心欺负这样一个青涩“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