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朦亮,日出橙红,映满了云霞。

        阿欢忙完走入帐中,看见酣睡的朝月,口中还不断呓语,唤着阿婉和先生的名字。

        阿欢知道朝月的辛苦,不敢打扰,便又退出去向季太行禀报朝月身体不适,暂时无法参与早会。

        等朝月醒来,已经是晌午,她锤了锤沉重的脑袋,“阿婉,阿婉?我昨夜喝了酒,好像,好像还看见了先生。”

        “将军,已经是晌午了,您慢慢起来,喝杯茶解解酒吧。”

        阿欢递来一杯茶,朝月抬头,才想起身边的人是阿欢。

        她刚想道歉,却听阿欢先道:“昨夜将军不是命阿欢照顾小陈武官吗?阿欢便带他去找了军医,将军猜怎么着?这个平日看着风光又嚣张的小陈武官,竟然抱着军医的大腿哭个不停,说自己脖子歪了,要是正不过来就娶不上夫人了。”

        朝月闻声“噗嗤”一声,跟着阿欢一起笑起来,原来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有这般可爱的时候。

        看来他也只是被陈武官惯坏了,说到底还是个少不更事的年轻人,恐怕也没有多少心眼,不然也不会傻乎乎地听季太行的话,随着自己去送死了。

        但是想到这里,朝月又担忧起来。

        由于昨晚过于冲动,在众人面前如此为难季太行,怕是会引起将士们的议论和不满,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必须赶紧解决与季太行面上的不和,去向他道歉才行。

        朝月虽不是大丈夫,但也绝对能屈能伸,想到就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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