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号房间已渐渐没了声息,变得一片安静,假寐的青儿知道司马血必定是跟随胡广去了“冬”字号房间,便睁开了眼睛,一咕碌地坐了起来,冲着门外笑了笑。此时已看不出她有丝毫醉意。

        她伸了个懒腰,仿佛与这个房间久别重逢一般,打量着房屋的四周,然后摸了摸身上的薄毯,“司马血居然还多此一举地给我盖了东西,倒也是出乎意料。”她轻轻地嘟囔了一句,似乎感觉还是睡下舒服,便又重新躺下。这几日里她也觉得劳累了许多,不如借此时机好好歇息一会儿。

        反正这间房,目前已经是自己的了。只要自己还在床上,司马血就不可能会把自己从床上赶下来。“冬”字房间最稍显清冷,但也是司马血喜爱的风格,说不定倒还真无心中帮了一件让他满意的事。

        青儿又一次舒适地躺下,换了一个比较随意的姿势,缓缓地闭上眼,希望自己能快快入睡。没有人打扰的环境果然还是要舒服得多。

        门依然开着,这多少让青儿觉得有点不爽,但是考虑到或许司马血一时还是接受不了现实,暂时也只能勉为其难地保持原样了。否则真惹火了他,也定然是件不愉快的事。现在自己和司马血相差悬殊,青儿倒还不希望有太多不愉快发生。否则,吃亏的一方,似乎注定是自己。

        青儿调整呼吸,迷迷糊糊即将进入熟睡状态。却在即将入睡时感觉有一件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咽喉。等青儿缓缓地睁开眼睛时,却看到不知何时,司马血又重新回到了房间里。

        青儿打算起来,却被那块冰冷的生铁顶了回去。青儿微微叹了一口气,只好重新乖乖地躺下。

        司马血依旧顶着一张冰雪脸,目光比冰雪更为寒冷,如同一棵毅然挺立的寒松,定定地望着青儿,却并不说话。他似乎在等,等青儿先开口。

        青儿却并不惶恐,亦无视于司马血冰冷的目光和架在脖子上的那把还未出鞘的剑。她又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才缓缓地道:“怎么,司马大侠对小女子安排的房间不满意?”

        “非常满意。我只是对你的做法不满意。”司马血淡淡地说,“所以,我决定送你一样礼物。”

        他说的礼物,自然是指眼前的这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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