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一号直接打断他:“二弟你记住了,咱们是绑匪,每多绑一个人,就离衣食无忧更近了一步,每少绑一个人,就离风餐露宿不远了,这才是真正跟咱有关系的事儿。

        至于官府注意不注意,什么人该不该惹这些压根别去想,想也没用,反正已经绑了那么多个,被抓住该下大牢一定得下大牢,该被砸臭鸡蛋一定会被砸臭鸡蛋。

        当绑匪胆要大,心要比胆大,别整天娘们兮兮的想那些没用的,有这闲工夫不如琢磨琢磨怎么能多绑两个人,或者想想绑完这个人换了银子该去哪里快活,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大哥说的对!还是大哥英明神武!”绑匪二号略加思索,就地倒戈。

        “那是!”绑匪一号有些得意:“前头这个,干完一票吃半辈子,懂?”

        “明白!”绑匪二号应和。

        绑匪一号还想再说些什么,转头一看,轻轻“嘘”了一声。

        却是谈话的功夫前头的人终于不走了,她在一处山崖边站定,月色如练,白色的衣裙在夜色中翻飞,将她的身影衬得有些不真实。

        两道黑影鬼鬼祟祟的藏在距离她身后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后头,先前在林子里树太多,视线不好,担心抓起来人跑了所以他们一直没动手。

        现在人在悬崖边,如果贸然出现万一碰到个胆子小的直接跳下去又得不偿失,是以两人都没有动,准备等辛瑜往回走的时候直接动手,却是要来个守株待兔。

        然而等了许久都没见前头的人有动静,她就保持先前的姿势,动也不动的站在山崖边,夜黑风大,手里的拨浪鼓时不时响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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