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穴位都扎到,盛曦禾又累出了一身的汗。

        探头看去,发现傅霆与已经睡了过去,只是呼吸平稳,脸色看起来也很好。

        她松了口气,定了个计时的闹钟。

        针灸果然起效了,傅霆与连着几天都没有心口疼,盛曦禾又从手札上找出一种药浴的方法,打算去买来草药试试。

        出门买草药的那天,傅霆与刚好去公司开会,两人都不在,许泽直接来了傅家别墅。

        傅夫人热情地把他迎进门,“最近在忙什么?”

        “顾家的事,有点棘手。”许泽叹气,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未婚妻去世,我才是最难过的那个人,可外界都在指责我,我真是……”

        他拿了餐巾纸假装抹泪,傅夫人果然心疼,“你别这么想,误会早晚会解开的,要振作。”

        许泽没喝这碗寡淡鸡汤,而是把话题转移到盛曦禾的身上。

        果然,提到盛曦禾,傅夫人的表情就变得极为难看,“我真是想不通!那山里出来的野孩子,怎么就这么讨霆与的喜欢?!”

        “他真的很喜欢盛曦禾么?”许泽小心地问。

        “管家说两人最近都睡一起,我总不能亲自去看吧?不过我问过霆与几次,他话里话外对那女人维护得很!我就不明白了,他,他们哪里有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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