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的是纪云云被淋成了落汤鸡,但是那个小孩子头上却顶着纪云云出门前带的外套遮雨。

        宁柯言眉头死死拧紧了,眉心皱成了“川”字,盯着那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孩子眼神充满了不善。

        那孩子就是霍恫,又小又矮,十分可怜。

        他全身上下只有裤脚被雨水濡湿了,上身干干净净,一双小手紧紧的攥着头顶的外套,把自己过得严严实实。

        那双乌溜溜而浓墨如漆的眸子里水光潋滟,仿佛盛进了所有细水柔情。

        小孩畏惧又好奇的抬了抬头,自以为隐秘实则拙劣的打量着杵在面前的少年。

        对方冷着脸简直比修罗阎王还有狰狞可怖。

        吓得他是一个哆嗦,埋下头不敢再看他。

        宁柯言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尽管这个小屁孩儿表现得十分自然,他仍然看出了他的心机深重。

        果不其然,下一秒纪云云就护在了那孩子面前,望着自己,眼神不赞同的说:“哥哥!”

        “他是我的,你不能随便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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