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蝶衣见她这副模样,轻嗤了一声,嘲讽道:“你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是什么德行我看得一清二楚!”她微微低眼,抬起自己纤细的手看了看,圆润粉白的指甲盖染了一点血丝,看上去格外诡异。
她今天特地去做的美甲,好几万呢,居然因为这个糟糕东西毁了。啧!
她眼睛轱辘一转,冷冷的注视着呜咽着的徐娆,对方发丝凌乱,妆容也花了,眼上的眼影被泪水晕染开,黑色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让女人就像个鬼一样。
顾蝶衣觉得自己的眼睛被辣到了,嫌恶的移开视线,眸中充满了厌恶之色,冷声呵斥着:“滚去收拾一下你的脸,我看着都反胃!”
徐娆两肩耸动,听了顾蝶衣的话后,让自己咽下喉咙里的酸涩,吸了吸鼻子,抑制住汹涌的哭意。然后撑着自己的身子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洗手间,拉门进去。
一阵冲洗的水声过后,徐娆顶着一张未施粉黛的脸蛋走了出来,她原本的皮肤黯淡发黄,还有一些星星点点的雀斑,一直都喜欢扎起来的丸子头自从跟了顾蝶衣后就洒开来,披落在了肩头,也刚好及肩。
顾蝶衣见了也只是轻哼一声,“真是恶心。”
闻语,徐娆眼神一黯,无声的苦笑了一下。
是啊,她真恶心。
她低头,把手抬起,翻了一面,她的手腕上还带着一只手表,此时玻璃的手表镜面倒映出她现在的样子。
脸色苍白灰败,气色全无,就像是被生活折磨过一般,受尽了“毒打”,她的眼睛黯淡无光,如同一盏再也不会点亮的灯,逐渐融入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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