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陈利娟回到家里之后,对着自家丈夫墨振东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

        “我这辈子怎么这么倒霉呢?嫁了你这么一个窝囊废物。处处被人瞧不起别,现在甚至都连小的都可以编排我……”陈利娟一回家就抱怨。

        墨振东不明就里:“今天你不是和二弟妹一起出去吃饭了吗?怎么一回来就吊着脸呢?”墨振东同样心里不高兴,本来自己就因为能力差,才为老爷子排除在继承人之外。没想到妻子现在又这样说自己,男人的自尊心怎么能够容忍呢?

        “你可不要说你的弟妹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今天也不至于丢这么大的人。”陈利娟哭丧着脸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对自家丈夫和盘托出。

        “什么?”墨振东大惊:“真没想到我这个弟妹野心可真不小呀!难道她想要当公司的董事长吗?”墨振东大惊,他没想到清奎菏居然存了这样的心思。

        “怎么了?”陈利娟不以为然,因为在她看来不管公司的董事长由谁来当,反正自家都是一个吃分红的,其他的和他们夫妻二人也沾不上什么边。

        “老婆,你怎么这么糊涂呢?”墨振东大惊:“墨涧斯即便再不好他也跟我是一个姓,我们叔侄之间的矛盾,顶多算是家庭内部的矛盾。”墨涧斯顿了顿接着说:“清奎菏姓清,你觉得到最后她怎么可能会和我们是一条心呢?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只不过是为了利用我们罢了,可千万不能上当啊!”

        墨振东就是再笨,可是是他作为第一豪门世家的长子,把这里面的道理还是看得清楚的。

        “什么?”陈利娟吃惊:“那咱们夫妻俩该怎么办呀?”

        墨涧斯不能帮、清奎菏同样也不是一路人,这下该怎么站队呢?

        “老公,不如咱们夫妻两个博一把吧!”陈利娟建议:“嫁到你们家这么多年以来,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凡事只有靠自己日后才会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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