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真的?”琳达皱眉,虽然她的确知道墨迹轼有这个能力,但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挟条件是乔暮暮。

        “嘿,能不能别这么不友好,我真的只是让你帮个小忙诶!”

        墨迹轼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治愈,而这样的声音,总在琳达失眠的夜里,透过电台APP,传进她的耳里,飘过心坎。

        琳达想了想,最后松了一口气,整个“浑身带刺”的状态,也随之松懈了下来。

        “麻烦给我一壶水,再给这位女士拿个杯子。”墨迹轼唤了服务员。

        墨迹轼并没有让服务员帮他们倒水,圆形的桌面摆放着两个空杯子,一壶水,还有一个空杯子。

        他在一个杯子里装满了水,“我们每个人每天的状态就是这杯水,也许在工作中,我们会遇到一些大大小小的问题,消耗掉了我们部分能量,我们的状态就会变成这样。”

        墨迹轼边说边把水倒到另外一个空杯子里,原本满满的水,只剩下半杯,“有时候我们也会为了让自己变成满杯的状态,尝试着做一些事情,让自己的水重新装满,比如说喝咖啡、吃蛋糕。

        说罢,墨迹轼从另一一个杯子里,倒了一点水到最初的被子里,“我们的状态又恢复了一些。’

        “但是,永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什么状态下,这杯水会变成这样。”墨迹轼把水杯里的水,继续倒到另外-一个杯子里。

        原本有三分之二的水杯,此刻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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