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德意叹息着说:“你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朱达贵刚走入社会,又是个外卖员,哪里知道社会的险恶呢?

        朱达贵不置可否地说:“说不定就有用呢。”

        黛德意的腿要吊着下不了地,朱达贵拿到凳子坐在旁边,不管黛德意怎么催促,他就是不走。

        黛德意叹息着说:“你怎么这么倔呢。”

        “就算要回去,也得给妈有个交待。要不然一问三不知,我可不敢回去。”

        黛德意说道:“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在陶沙的射箭俱乐部,黎博林硬逼着我比赛,我不愿意,出来来就被人打了。黎家实力强大,家里也没人为我出头。”

        朱达贵问:“黎博林是什么人?”

        黛德意解释道:“陶沙黎氏集团的少爷,喜欢射箭,听说省射箭队的运动员都输给了他。”

        “只是比赛,你没必要拒绝吧?是不是输了得输钱?”

        黛德意说道:“一局十二箭,输了的要输一百万,我们平常也就是娱乐一下,一局一千玩玩,一百万谁玩得起?再说了,他又那么厉害,跟他比不是稳输不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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