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怀远道:“柳大嫂请放心,我会好好看待与他,绝不加一指与身。”柳妻回过头去抹眼泪。
柳婉儿走过来问道:“表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曾怀远对文玉书道:“玉书,你对婉儿讲,等你学会了本事,就回来见她。”
文玉书仍在抽泣,却听话依言道:“表妹,等我学会了本事就回来找你玩。”
婉儿也哭道:“那你要学快些,婉儿等你。”
曾怀远见天色不早,与他们告辞,众人洒泪而别。文玉书虽然年幼,也知从此远离亲人,要寄人篱下,心里充满了恐惧,望着身旁这个高大的人,更加惴惴。
为了让文玉书快点接受自己,曾怀远并不急于赶路,领他在大的集镇上游玩,买了一大包玩具,希望他快些走出爹娘惨死的阴影。可无论做什么,这孩子都没兴趣,紧抓着他的手,不哭也不说话。
这日回到太鹤山,曾怀远望着残壁断窗,满目的疮痍,心中一片悲凉。门因年久失修,一推“咣当”倒在地上,振起一团灰尘。文玉书被呛的连打几个喷嚏。曾怀远道:“玉书,你先去外面坐一下,师父打扫干净你再进来。”
文玉书应了一声,走出去。曾怀远一路观察,这孩子果然乖巧的很。只是为爹娘的死伤了心,基本吃不进去东西,眼看一日比一日消瘦,不由得很是心疼。
文玉书找了一个小凳坐下,东瞧西望,望着地下一队蚂蚁,迤逦向前爬。有几只被树叶拦住,脱离了队伍。文玉书轻轻挪开树叶,放它们过去。
等曾怀远收拾房间出来,文玉书已趴在小凳上睡去了。将他抱起走进屋去,放于床上,盖上被子。望着睡着时,他那浓密的睫毛,在眼脸上映出长长的暗影,真是个顶漂亮的娃娃。想起柳厚道夫妇相貌平平,却生出这么精致的孩子,难怪视为掌上明珠。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头发,以后就要与他相依为命,心生怜爱。想起他可怜的身世,暗下决心,要尽心尽力的抚养他长大成人。
文玉书忽然一震,挥舞双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曾怀远忙将手指放入他手心,他才安静下来。直到他睡熟了,才将手抽出来,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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