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书甚为感动,马大哥堪为知己。但见他脸色苍白,大病初愈,还有些气血两虚,便道:“马大哥伤刚好,需要好好静养,剿匪,杀窦常山,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马琪道:“兄弟,别怪哥哥说话太直白,你武功虽然高强,但对付这些阴险狡诈的土匪,可真的差远了。这些臭番薯、烂鸟蛋,完全没有道义可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的出来,就你这天真浪漫、克己明礼的脾性,连螳螂山都上不去,更别说杀窦常山了。”这番话当真不留情面,把文玉书说得无地自容,垂头道:“我不想马大哥和我一同犯险。”
马琪看着他怏怏不悦的模样,暗暗好笑:“几个小毛贼而已,算不上险,只需要稍微计划一下就行了。”
文玉书咬着嘴唇,心道:“我在马大哥眼里,就这么没用吗?”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马琪道:“窦常山草包一个,只有欺负老百姓的道行,不足为虑。只是,这厮在山道上设了很多关卡,布置了机关,煞是棘手。若想顺利上山,擒杀匪首,还要看兄弟你的。”他斜眼望着文玉书嘻嘻笑,竟有些不怀好意。
文玉书心道,你把窦常山又说成了草包,那我又是什么呢?连草包都不如的废物?知他为自己好,也不与之分辨,问道:“马大哥想要玉书做什么?”
马琪扔给他一个花布包裹道:“将这衣服换上。”
文玉书见他望着别处,但明显强忍笑意,茫然打开,里面装的竟是女人的大红嫁衣。鄂然道:“这是女人的衣服,马大哥为何要我穿?”
马琪噗嗤笑喷:“兄弟长得如此俊俏,扮作新娘子一定好看。”
文玉书再也忍不住了,气道:“马大哥,我们商量剿匪的事,你又何必拿我开心呢?”捧着包袱,一脸无辜。
马琪好容易止住笑,道:“好了,不逗你了。听哥哥说,我打听过,窦常山好色成性,我们只有扮成女子模样,才能通过层层关卡,直捣老巢。若不用计谋,我们很难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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