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施娘子皉笑道：“什么桀骜不驯，充其量就是一群见风使舵的缩头乌龟罢了。当年被霹雳宫压制，屁都不敢放一个，要不是你师父，还不知要当多久的孙子。可才做了几年人，又他妈当孙子去了。”她出言不可谓不毒辣，和马琪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见马琪受她影响颇深。
文玉书觉得话糙理不糙，师父确实有鹤立鸡群的气势。心里甜滋滋的，对师父更加敬重：“婆婆，到底是怎么回事？”
冬施婆婆平复了愤懑的情绪后才道：“当年，你师父杀死了周固，霹雳宫被所谓的正派人士剿杀，教众死伤无数，但树大根深，想要全灭又哪有那么容易。于是那些散落各地的教众，又聚集在一起，这些人多数都是死里逃生、已经家破人亡的恶鬼，随后向正道中人展开疯狂的报复。说实话，那两年，武林中人的日子，比周固活着的时候还难过。”
文玉书恻然，原来，周固死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婆婆，那莫天尺和这些事有什么关系吗？”
东施娘子道：“问得好，他和这事没关系。”
文玉书被噎得咳嗽了两声。
东施娘子抿嘴笑道：“这些人只是他脚下的阶梯，助他登上武林巅峰的垫脚石。”她见文玉书瞪着一双清澈大眼睛望着她，这眼睛------愣住。
文玉书见她忽然神游物外，轻轻唤道：“婆婆？婆婆？”
东施娘子这才缓过神来，整理好面部表情道：“不好意思，想起点事。”
文玉书担心道：“您没事吧？”因为她适才神情恍忽间，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东施娘子语气不善：“我能有什么事？你哪来这么多废话，还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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