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书擦了一把嘴边的血:“这也不奇怪,他的内功心法,有很多一部分源于我空空门,只不过他用了一些阴邪手法,我一时不得其门而入,才被他制禁了这么久。“

        大汉嘿嘿笑道:“莫天尺狂妄自大,没想到却低估了你。也难怪,连我不也着了你的道了吗?”他浑身的骨骼已咔咔作响,肌肉凸起如石头块样坚实。

        文玉书见状暗暗发愁,他功夫必然高强,而自己穴道刚解,身体虚弱,加之被他踢的浑身每一根骨头都疼痛欲裂,如何以对?

        文玉书急思计策,惶惶间苦无良策。此人在此关押太久,阴晴不定,性情孤癖。受的苦难太多,对人已失去信心。现在更加被激怒,自己今日恐怕真的会凶多吉少。正思虑间,大汉已大吼一声跳跃近前,文玉书欲躲,双脚犹如长在了地上,不能动弹。惊骇间,大汉发出野兽一般的吼叫,把他扑倒在地,一口咬在脖子上,文玉书脖子一阵刺痛,感觉血液喷泉也似的向他口中涌去,身子被他压住,半分动弹不得,叫道:“前辈,我真的不能死,还有人需要我去救呢。我不是怕死,我真的不能死。”大汉停了一下,继而又狠狠的咬住。文玉书开始眩晕,身子也轻飘飘如同飞起来,眼前出现了孤苦无依的师父,正在痛惜的望着自己,他清晰的看见两行泪从他老人家苍老的脸颊上滚落,文玉书心如刀绞,大喝一声,爆发出全身的力量,石牢都在微微震动,那大汉更是叫了一声飞出去。文玉书已经飞身跃起,伸指点他穴道。大汉身体贴着地皮滑了开去,硕大的身子竟像纸片一样飘起来,文玉书掌风如雷,大汉随着掌风飘动,直如鬼魅。

        只一盏茶时间,文玉书呼吸已急促,汗水将衣衫湿透,出招越来越无力。大汉哼道:“这就没力气了,接下来看我的了。”文玉书身体一直未恢复,强行冲穴大耗精力,又加之两天水米未进,这番咬牙强攻下来,自身就如同灯尽油枯,眼前模糊,只见一黑影在晃动。突然身子又被高高举起,扔出去。文玉书心急,手乱抓,竟抓住大汉一把头发,大汉怪叫一声,二人一起倒在地上,大汉压在文玉书身上,文玉书气血翻涌,喉头发甜,一口血喷了出来,喷了大汉一脖子。

        大汉叫了一声挣扎站起,却又仰脸躺在文玉书身上,原来头发还被文玉书死死的抓在手里,他大叫道:“小兔崽子,你抓老子头发干甚,快松开。”

        文玉书见他动弹不得,心中大喜,怎么能轻易松开,双腿夹住他双腿,又将另一只手也伸上去牢牢抓住他头发,再也不松开了。大汉大喊大叫:“你小贼玩赖,哪有这样打架的,只抓住人家头发不放,算什么英雄好汉。”

        文玉书喘气道:“前辈喜欢吃英雄好汉,幸亏玉书不是。”

        大汉不气反笑:“看不出你一脸的忠厚相貌,竟也是个泼皮。好了,你松开,老子不吃你就是。”

        文玉书道:“前辈在这里呆久了,不相信任何人,我刚刚和前辈学了这毛病。”

        大汉气道:“你当老子奈何不了你是吗?我这就将你的手指拗断,看你还怎么抓。”文玉书将手在他的头发里缠了几道,他头发多年不洗,又湿又粘,又乱又臭,手在里面裹起来,任他再着急,也抓不到文玉书的手指了。大汉气的哇哇大叫,又无可奈何,本来几天没进食,又折腾了这么久,眼前也是金星乱冒。

        两人一会就都没了力气。偌大的石牢内,就听见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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