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足饭饱,欧阳幽摸着微微凸起的肚皮满足地叫了壶清茶消消食。不过喝茶的时候,却听得酒楼的人在闲聊。

        隔了两桌的一个大叔边喝酒边小声对身边五十多岁的老头说:“老赵,你听说没,钱老二家闹鬼了!”

        “真的假的?”被叫做老赵嗓门挺大的,隔壁桌都听到他的声音,更别提内功深厚的欧阳幽了。

        “当然是真的,你没见钱老二请了个道长来驱鬼啊,不过我听说啊那个鬼凶得很,听说道长还让钱老二准备黑狗血呢!”

        “我看钱老二就是缺德事儿做多了,那镇子西边的宋寡妇不是被他逼得跳河证清白了么。”老赵撇撇嘴,声音比先前更高了。

        “老赵别那么大声,要是叫钱老二家的人听见了那还了得。人家家大业大的,随便叫几个家丁揍你,你这老胳膊腿的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老赵叹了口气:“被钱老二家的人听到了我也认了,不过老汉我一个吃饱全家吃饱的单身汉死不足惜,只是可怜了我们镇子好几个姑娘被他霍霍了。”

        两人又各自唏嘘了一番,喝完酒也就各自散去。不过一旁的欧阳幽听到这事,身为姑娘家的她倒是忍不住要抱打不平。找来旁人打听了一下钱老二的家在何方,欧阳幽便起身回了客栈,换了一套夜行衣蒙好面她又从客栈房间的窗户翻了出去。

        欧阳幽站在屋顶上自嘲地笑笑,好像自从认识了水若云,自己翻窗户的功夫真是日益见长。

        两盏茶功夫,欧阳幽已经到达了老赵口中的钱老二家的屋顶上了。

        此时已经亥时,一般人家早已熄灯休息,不过钱老二家这里确实灯火通明,但又十分安静。钱老二家主厅坐了一溜人,大大小小起码二十多口人,不过全部人都神情萎靡。

        钱老二家的院子里,架起了一个木桌,上面有猪头、香烛、纸钱还有一碗黑狗血,一个道士装束的人嘴里念念有词,拿着把桃木剑摇着铃铛正作着法,旁边站了几个人,其中就有钱老二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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