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该怎么办…爹爹…谁来帮帮我…我…呜呜…”赵阑裳害怕极了,不住地颤抖,一直小声的寄托着微弱的希望。
雨,渐渐小了,空气中弥漫着幽香的气味,混着泥土与树叶,显得颇有几分生气,衬托出破烂庙堂的幽寂。
那两个男人一直在赵阑裳旁边守着,虽然没轻举妄动,但慢慢的失去了耐心,开始变得不耐烦,发起牢骚不停。
“怎么还没人来接货啊?这人莫不是忘了?当初说好绑人一手交货一手交钱,现在人绑来了,钱也没看到一个响。”
“要我说,这小丫鬟还是直接押去了事,料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实在不行就给她当面放放血,她老子那么宠她,能不心疼?”那个贼眉鼠眼的顿了顿,露出一种令人厌恶的表情,继续道:“掰胳膊折了腿也不是不行吧?反正现在人在我们手里了,他们那边言而无信,还怕个屁?”
他说话有个习惯,总是爱把手靠在背后,身子前倾,有种挑衅的意味,却也没注意到身后悄然溜近的一抹玄色衣摆,还有些奇怪的回头看着比他壮实的另一个男人。
“你倒是说句话——”
他看到那个男人也不言语,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空洞的眼睛里失了焦,配上眼皮上下划过的犹如蜈蚣一样的伤口更为异常,幽幽地风再度拂过,他开始有些没来的发慌。
“你怎么...”还没来得及碰到他,他就已经径直倒了下去,伸出的手在空中竟无法立刻收回,他感觉到四肢开始变得僵劲,视线却也还算清楚。
那个倒下去的男人从嘴皮边挤出了几个字,断断续续,渗人至极“有…人…人…后——”
下一秒,只听尖利物品划过空中的声音,有些刺耳,那男人的表情从僵硬无法控制开始变得狰狞,他被尖利的暗器抹了脖子,马上没了声息,嘴角咕嘟咕嘟地冒着黑红的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