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官家想要在九州谷这庞然大物眼皮子底下耍些花招,对青州谷的殿使怕是打探得很清楚了。

        尽管知道了这一切似乎隐藏着什么阴谋,可白晓天依旧是从容淡定,一脸浅笑平易近人。

        两位家丁暗自对视一眼,闪过一丝阴笑,一脸得意傲然的神色。

        却被白晓天看得清清楚楚,微微点头,白晓天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黑刀,只听见那拔刀的声音,却未见一丝刀光。

        两名家丁的颈脖便出现两道浅浅的血痕,像是呼吸困难似的,双手颤抖地捂着颈项,而鲜血却是如同决堤洪水一般,从指间溢出,直到两名家丁倒下时,脸上还挂着一丝阴笑。

        做完这一切,只不过一瞬,当两名家丁倒下时,白晓天已经收刀归鞘,缓缓地朝着院里的大堂上走去。

        嘴角微微上扬,他实在是好奇,这百年盐帮究竟会有什么后招等着他。

        大堂上,那身穿大红袍的中年男子正威严地坐在堂上,正是上官府的家主,同时也是盐帮的帮主——上官禹城。

        白晓天缓缓走上了大堂,微微瞥了一眼上官禹城,毫不在意地坐到了一张黄花梨木椅上。

        轻描淡写地喝着茶,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上官禹城果然也是老成精,看见白晓天一进屋就默默不语,多半也猜到,自己的目的已经暴露。

        不过却丝毫没有慌张,轻轻摆了摆手,对着一旁的管家说道:“阿福,你去处理一下,那两个不懂礼数的杂碎,给我扔去城郊外的乱葬岗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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