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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幽深而狭隘的密道,大祭司似乎越发兴奋,面部肌肉忍不住颤抖,脚步越发急切向前。

        终于,阿青跟着大祭司,走进了一间封闭的密室。

        入门,中央石块垒起的圆形高台上,玄青拳刺臂浸泡在殷红的血池中,不时有鼓起的气泡往上涌,一股阴沉、狂暴的气息仿佛牵动着阿青的心脏。

        平顶石壁上嵌入的夜光珠照亮着圆台,四周墙角依旧是暗淡无光。

        “你先歇会儿,我要把它取出来,稍等片刻”大祭司回头望着阿青,眼眸中闪烁着阴暗的邪魅。

        阿青眉头一皱,他心里似乎本能地抵触那晦暗的目光,每当被那双眸子直视,他就感到一阵恶心,虽然他对死毫无知觉,但却反感死在大祭司手里。

        轻哼一声,阿青转身朝着一角走去,忽而一声响,低头瞅了瞅,一金光璀璨、环环相扣的金锁随意地丢弃在一角。

        心底不禁暗自猜测,据他了解,容器之术似乎用不到这大金锁,不过具体细节他也不会多问。

        其一,容器之术本就是禁法之一,当今武林,禁法流传极为稀少,大多禁术都已随着老一辈的隐退,消失在江湖,大祭司看得比自己二弟还紧。

        其二,他根本不用担心大祭司害他,因为容器之术本就是九死一生的禁术,大祭司狂热执着于成功,恐怕他心里才是最不愿意看到阿青死的那一个。

        圆形高台前,大祭司一手伸出五指,虚空之间,五条闪电般的化形精神力,牢牢缠住玄青拳刺臂,殷红的血水从半空中洒落,一股无形的血气凝聚于拳刺间。

        “小鬼,有什么想说的吗?若是你不幸死了,我还可以为你传达一下”大祭司昂首紧盯着半空悬浮的玄青拳刺臂,因极度兴奋,眼眸止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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