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继续向前行至数十里地,天色逐渐阴沉了下来,大风渐起,尘土纷飞,又行至两三里地,忽而空气中一阵扑鼻的香气袭来,沁人心脾,和着将要下雨的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聂老二乏意已解,扬鞭击马,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因这山路崎岖,马车有些颠簸。
“大哥,要下雨了,看这天上乌云滚滚,咱们得先去找地方避避雨呀。”聂老二说。
聂老大斜坐在车前杠上,他背着风,弯腰护着一块展开的布帛,上面标注的是一幅襄阳城的舆图,他一只手按在布帛之上,防止布帛被风卷走,另一只手沿着线路,仔细的查看着附近的村镇。
“老二,我们这是走到哪里来了啊?这地图上好像没有这条道啊。”聂老大说着,他仰起头来看着乌云滚滚而来的天空,黑压压的。
聂老二一听,扬手拉扯住马的缰绳,马儿顿时提腿嘶鸣,停了下来。
“不可能吧,大哥,难道我们走错了路吗?”聂老二凑过头来看着地图。“这弯弯绕绕的,都什么鬼东西。大中原都不能修一条笔直的道路么?”他嘀嘀咕咕的埋怨着。
“二哥,我刚才看见路边有块界碑。”聂老六策马跟上,对聂老二说道。
“你看见上面写的是什么字吗?”聂老大问。
“这中原文字我可不懂。”老六说道。
“大哥,我记得我们刚才经过了一条很长的河,是吧?”聂老二说,他想起刚才见过的一条绿水幽幽的江水,马车绕着江水的岸边走了很长一段距离。
“你看,这地图上官道应该离江水的距离比较远。怎么会在岸边走呢?而且我们跑了这么久,应该已经到了一个叫做夏家村的地方吧,可是我们都没经过什么有人的地方,你们看到有什么村庄了吗?”聂老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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