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赫西没再失眠。

        他久违得早早睡去,梦里走马灯般,上演着曾经的一幕幕画面。

        盛夏的午后,黑衣黑裤的少年站在门里,眉眼如画,语气冷淡,透着凉气。

        “这个房间可以让给他,我搬走。”

        立冬的冷夜,便利店临床的长桌前,少年拉着他的手,对着举起的食指轻轻吹气,承诺他许下的愿望都会实现。

        生日的客厅,少年湿漉漉的脑袋蹭着他颈窝,轻声含笑地说:“答应了每年生日陪你过,当然要回来。见到我高兴吗,赫西?”

        醉酒的深夜,水晶郁金香躺在地上,少年凝视着他的眼睛,对他说:“我只怕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

        那些关于纪正的画面慢慢褪色成灰,化&;作无数碎片,重&;新拼凑起来变成了别人的模样。

        剧院休息室,陈商靠在化妆台上叹息。

        “他不怕失去,那爱的人因他而失去呢……看到爱人为自己和家人决裂,为自己断送未来跌落在泥淖里摸爬滚打,恐怕比他自己死了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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