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的郁雅胆子大,佯装成社会老大姐的样子护着郁西,解决完之后那群调皮的男孩之后,姐弟俩手牵着手,人手一个冰棍,开开心心的回了家。

        但郁雅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没有那个胆子了。

        “跟...老师...说?”

        郁西抬起了头,憋屈道,“老师问我,为什么他们只欺负我,不欺负别人?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只欺负我啊!”

        郁雅的心猛地一颤,又开始安抚哭泣的郁西。

        她简直不能太明白了,就像是无缘无故被人用水淋湿全身,他们也只当你是自己跌进了河里,但他们不会拉你一把,而是告诉你水不深,你为什么不再玩一会儿?

        那是年少的小把戏,就算长大了也一样让人觉得不好笑。

        “周一...我陪你...上学。”

        郁雅磕磕绊绊的一句话,却让郁西有了莫大的动力,仿佛除了爸爸妈妈,郁雅能给够他足够的安全感,姐姐就是他的神威,就算郁雅说明天太阳会从西方升起,郁西也会毫不疑义的说,对!就是从西边!

        周末两天,爸妈俩人都没有假,下午的时候郁雅带着郁西去了医院,医生说很快就能消肿,开了些药拿去擦,郁西全程低着头不敢说话,好在有郁雅陪着,郁西才安心了几分,又生怕遇见学校里的人,连超市都没有去就直接回家了。

        郁雅陪着郁西去了学校,并叮嘱他有什么事情就让老师打电话,爸爸赶着时间并没有听见姐弟俩在说什么,郁雅整理了郁西的校服之后,便让他进去了。快慰了好一阵儿,连自己都差点儿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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