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妩,别人诋毁我的话不要相信。”柳华裳神情有焦急,“一百多年前,我待你如何好,你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清吗?”

        叶清妩听到这话,笑了。

        柳华裳瞬间一喜,真的打动她了?真是好蠢。

        可是下一秒,她的脸色便僵住。

        “的确对我很好,比如暗地里说我坏话,趁着虚情假意为我辩护时,暗讽我。”叶清妩勾唇笑了笑,眼底的寒意明显。

        叶清妩见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继续说道:“我记得,我十一岁时,被人推下了河中,发热了一个多月,那时,你就我的身后,做了些什么事情自己心知肚明!”

        “还有很多你做的龌鹾事,我就不逐件说明了,因为你——不配!”

        柳华裳以为自己做的肮脏事,藏的很深,没有人会知道……

        偏偏就是她觉得愚蠢的叶清妩,其实早就明了。

        这么多年来,难道她一直都是跳梁小丑?

        叶清妩向她的方向靠近了些,清冷的声音更为清晰:“我再问一遍,说出解掉蛊毒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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