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连大军口渴一事都解决不了,还谈什么伐辽攻宋,开弓没有回头箭,要么继续行军,要么自取灭亡。后者,阿骨打自然不希望它发生,他是要做是大事之人。常人,有几个能有他这志向呢!就算有,总得有兵有钱有刀戈吧!
正是正午时分,毒日头就在他们头上炙烤着,士兵们渴的一步也挪不了,虽然他们身前身后,还有几株仅有的、高一点的几株野草,躺到它们身旁,多少还可以避一下暑气。
这也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多少问题的。阿骨打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也是人,他也渴啊!他自然能理解将士们的心情,他还要指望他们为他打江山呢!可不能怠慢了他们。
没有水源,再好的办法也是枉然,如此下去,不用他大辽出兵,自己就会把自己拖垮,该如何是好?阿骨打,一个堂堂七尺余长女真汉子,不想竟为一口水而闭眼长喘不止。
“难道我大金的寿禄,还远不及秦、隋吗?难道,这是天在亡我吗?我并没有逆天而行啊!它为什么要如此的惩罚于我呢?”问天毕,阿骨打拔出佩剑,又是几声哀叹!
他翻身下马,将士们可以在官道上休息,他作为主帅,要以身作责,他就是渴死,也不能躺到将士们中间去,那样他还有什么资格作这个统帅呢?他可是他们的榜样啊!
他气的直跺脚,手中的长剑,也慢慢的向下一剑刺去。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向下疾速流淌,没一会儿,他脚下的那方土地变得渐渐湿润了,土质踩上去,也松软好多。
之前这儿,可不是这样的,多少个日子没下雨了?阿骨打问自己,我怎么也不会选个行军日子啊?这天气竟如此这般酷热!可就是不热,该行军他也要行军的。否则战机,稍纵即失。
他的剑已然杵到地上,地下突然松软多了,除却他脚下这方寸之间外,别处你就是狠命的跺上几脚,硬的连靴子印痕都不会给你留下,可见那土质,得硬到什么程度吧!
阿骨打的汗在烈日的曝晒下,再不把盔甲脱下,很有可能永远也脱不下来了!他用剑勉强做支撑,这样他才不会很快倒下去,虽如此,看他的样子,也不会坚持多久的。
他和将士们一个也没发现,随着他们的汗水如雨般落下,他们脚下,土质松软的面积,在慢慢地扩张,扩张到什么地步,就看他们身下的汗水能浸透多少土地了。
阿骨打差一点儿就迷糊过去了,他们是很疲劳,但没有一个能睡得着的,看将士们一个个都渴成什么样子了,就是再累,谁还能休息的好呢!口渴的生不出一丝唾液来。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所有将士的嘴唇,就别提裂成啥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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