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清太宗也是为了防着汉人,并没有把所有立下战功的人全都编入汉军八旗之中,那些汉将,除了这个名头之外,其他待遇上,也不比满洲人低多少。
岑本中的那世先祖,恰恰就是这样一个人。那时的汉人能到满洲来,此地虽为苦之地,但对他们来说,咋说也是风水宝地啊!这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恩赏了。
钮保兴还没有想好究竟该不该见这位不速之客,但见岑本中与他的随从二人手中各提着几盒小礼物来到府中。管家钮福一见自己确实是不该再呆在这样的场景中,他回身退出,待二人上前之后,身后便传来关门之声。
整个钮府灯火通明,再被门外这大雪一映衬,那灯光亮的,简直是美不胜收啊!
岑本中打了钮保兴一个措手不及啊!他不得不把位子让给客人,自己来到另一侧,虽然他有些不待见来客,与其说他们是来给自己贺喜的,还不如说是来笑话自己的好。
不管客人品行怎么样,你就是再不喜欢,人家到到了你家来,那就是你家的客,即使你不高兴,还是不要显现出来的好。
岑本中的随从把礼盒放到钮保兴面前,可岑本中本人手里的东西,却一样都没有放下。钮保兴一看,好家伙,你们这是有备而来啊!他打定主意,又把刚刚出去的钮福唤到房里来。
钮保兴当着客人的面儿小声在管家的耳畔说了些什么,然后才把地上的东西交给他。钮保兴只顾自己在那儿说,一点儿也没注意看钮福的脸色有多难看,他的脸,甚至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了。
钮福的脸色,钮保兴虽然没看到,但是那旁的岑老爷却把此形瞧的是一清二楚,钮福要说什么,岑本中假装不明白,呵呵!他还能说什么啊!不就是关于他们家那位宝贝二老爷的吗?
钮保兴把弟弟的事儿忘到一旁,他心思也没怎么在来客身上,毕竟,他又一次的做了父亲,要不是他岑本中在本不该来的时候来了,那他此时在的,就不是这里了。这没办法啊!他脱不开身,那就只好先把自己一会儿要做的事儿,先叫管家替他做了。
钮福再一次走后,钮保兴心想:也好!我就先探探你的底,看你这老小子这一缕山羊胡子下面,究竟藏着什么鬼把戏。钮保兴主意拿定,该不会与以往一样,一来想探一下什么秘方一事儿,二来,你刚刚生了个儿子,十有八九是有意要消遣我的。
钮保兴想到这里,这才侧过头去,假意看看岑本中,方才坐到另一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