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岑三儿来说,钮福就显得急多了,他这可是正事儿,可是,他的老爷就是不拿正眼儿看他,还不叫他说话,更不叫他进去,这可如何是好呢!钮福在想主意。

        白茫茫的大雪就没停过,躲在暗处的小厮看样子比这二人哪一个都急。看样子,岑三儿也没看着自己啊!这小厮小想,他抟了个不大的雪球子,这要砸到钮福身上,事儿可就全坏了。

        终于还是让这小子抓住了机会,老管家钮福又一次迈上台阶,他与岑三儿之间,也有几步的距离了,那小厮也不犹豫,力度用的也恰到好处,这不,那团小雪球儿正巧打在岑三儿的后衣领中。

        岑三儿这个笨蛋差点儿叫出声来,回头一见,果然在夜色中,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这如果是夏天,还不一定能看的到呢!

        钮福还是没有打开这门,不过他也不需要这么做了。他正要移步台阶下,门却在这个时候开了,从里面率先走出的,自然是是钮保兴,而后才是岑本中。

        瞧这二位爷还挺客气的。他们越是这样,钮福就越生气。好家伙,老爷啊老爷,你可是的,您明明知道这岑某人本就不是什么好货,你怎么还对他如此这般以礼相待呢!

        钮福这次可以名正言顺地上前了,但当他一看他的老爷手里拎着对方带来的东西时,便没有再动,他知道,以他来劝,是根本劝不住老爷的。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老爷,就是随便拉出个生意人来,也都是这个德行。

        两位老爷又寒暄了几句,钮保兴目送对方出门,而后,才在阵阵婴儿的啼哭之下想起来,他们家还刚刚出生一位小格格呢!于是他一把推开钮福,还是没有让钮福说话,自行去了夫人房中。

        钮保兴与管家一个也没有注意到那个几分钟前还在这里转个不停的岑三儿。那是啊!在这个节骨眼儿里,有谁还会想起这样一个小角色呢!

        说来也奇怪,那出生不久的小女娃儿仿佛见过这位风尘仆仆而来的中年男人就是她的阿玛一样。钮保兴一进房,这丫头立时不哭了,先前,一连几个婆子怎么哄也哄不好。感情,法宝在她阿玛这儿呢!

        一名年龄大一些的老婆子连忙把孩子抱给老爷,钮保兴接过来,朝襁褓中孩子的脸上,亲上那么一小口,慢慢来到夫人床榻前,小声安慰道:“幼兰,妳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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