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本中一行人又回到夹道镇,雪地上,他们的脚印已然被覆盖。要不是躲藏在暗中,一直在看著岑本中一行人离开,一个白白的身影,还不至于被冻的如筛糠一般,瞧他那瑟瑟发抖的小身板儿,就能猜出他趴在雪地里有多少时间了。

        岑本中一行人若再不走,这个人非冻出个好歹不可。还好,那几个坏家伙走的快,这也算间接地帮了这个人一个忙!那一行人走后,这个躺在雪地里的人也一骨碌爬起来,朝雪地对面看上一眼,刚要嚎上一嗓子,到底还是看到,那一处有人动了。

        “你小子,我还以为你冻死了呢!”这人骂了一句,而后,两个人在雪夜中,你一嗓子我一哨的,叽哩咕噜的说了些什么,才极不情愿地分开,一个向浥泉村方向,一个又回到了夹道镇。

        回到夹道镇的这位,谁家也没去,他甚至连身上的雪也没有来的及抖一下,人便急匆匆地奔官府驻防那儿去了。他也不怕在这么个大雪夜里一个人走夜路,有多危险。

        然而他就是干这个的啊!不管冬夏,他都能藏的住,要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闲逛不是。要的,就是这样的精神呢!眼下,就算是腊月二十几的小镇,一到了夜里戌牌前后,该睡下的也都睡下了,有几个还敢在门外转来转去的呢!说句不好听的,就连一般人家的看门狗,听到门外有动静,它都不愿意叫呢!

        这个人来到官府之后就没再去,挖一个小雪窝子,就成了他天然的藏身之处,本来他这一身的貂皮也是白色的,你就是在他身边经过,踩不到他,你也绝不会相信你的眼皮子底下有人的。

        他就再是干这个的,到底也还是人啊!是人就知冷热!他不停地搓手,刚刚走的路有些多,要不然脚也是一样,早就冻僵了。不过他也没白等,他就是来盯岑本中的,他看出的出来,在整个镇子,也就属这儿还有些个热闹可看。本来他没有指望岑本中今晚还能出来,他做好了要在这里蹲一夜的打算,他最想知道岑本中这条老狐狸,与寿统领都说了些什么?

        没错,岑本中就是来找寿恺的,可他先前并不知道,钮保兴早已先他一步,将寿恺请到府上。岑本中扑了个空,自然是要出来的。

        这个盯稍之人动了动身子,长期总保持一个姿势,肯定会受罪的。

        岑本中就是在这个时候走出统领府的,这到出了这个盯稍之人的预料之外,他没有敢再动,眼睛始终盯住岑本中一行人,直到他们走远,统帅府的哨兵回去,这个盯稍之人才敢稍稍探出头来。

        “他娘的,风太大了,差点把老子埋到里面去!”这人再确定没有后,才钻出来抖抖身上的雪,顺带着还骂了那么一句。

        说起来他还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岑本中的,岑本中若真像他想的那样,在里面天亮后再出来,这小子就算没成僵尸,也会成冰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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