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那小子,一定是他抱走了这个野崽子,你们几个去,现在他应该还没有跑出多远,无论如何,就是把村子里的人全给我屠光了,也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小子给我挖出来!”当中一个长著胡子的黑衣人说道。

        两名黑衣人应命而出,剩下的这几个,还嫌杀的不过瘾,他们祗差没有把墙给拆下来了。这个刚刚向他们发号施令之人,就是亲手要了岑本中命的那位。这家伙一脸的横肉,叫人乍一看,就不寒而栗。

        “算了,都不要找了,他们家的人,我早早算过了,除了那人野崽子之外,一个也没跑!现在我们该拿的拿,拿不了的,我们也不能便宜了别人,一把火的事儿!”这人又说道。

        这几句几么狠的话,到他嘴里去说的那么平淡,就好像平日里开的玩笑一样,他本人一点儿也没把这当回子事。什么各种的皮子了,还有不少值钱的玩意儿,他们是一样也没有放过。

        果然在他们走后不久,岑家的大火,就照红了半边天,就是远在夹道镇的人们,也可以看的到!为这个新年,添上一道异样的风景。

        这个年注定不寻常!上了年纪的夹道镇老人说道,“弄不好啊!今年那眼乾泉,又得冒水!”在老百姓眼里,他们是不希望那眼乾泉出水的,因为祗要它一出水,不是世道变了,就是有大事儿发生。

        “汪老大,你说,岑家这下是彻底没了,这浥泉村,到底还是你汪家一家独大了,恭喜汪兄,贺喜汪兄啊!”另一个黑衣人向这位一脸横肉的家伙拍马屁道。

        “你小子他妈的说话我爱听!”这个汪老大在这位兄弟的身上这么摸了摸,这位刚刚还好好的兄弟,突然口吐鲜血而死。而这姓汪的却一点儿也没再乎,他拍拍手,不是好笑道:“喂!你们几个,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那剩下的几个还有哪个还敢说话啊!那一个个的头摇的,如同孩童玩的波浪鼓一样,就是知道了,他们也不敢说啊!谁的命也祗有一条,谁愿意受这不白之死呢!

        “算你们几个小犊子聪明,都给我听好了啊!他是死在他知道的太多了!”汪老大又笑笑,看了看他们,果然,他们几个没有一个再乱敢说话的。他们既然这么惜自己的命,那刚刚杀那些无辜之人时,怎么就没有为别人的生命考虑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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