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天明之后也不用他亲自去送了。
那不,辰时一过,天还没怎么亮呢!盛记的大门外,一个身影腋下夹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们家门外转来转去的。盛拾鹏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在门外抱臂而坐的钮保兴。
“万昌兄来了怎么也不敲门?一个人坐在这多凉啊!快快快,您来的正是时候,想来您该是来拿东西的吧!这不,都给您备好了,想著过会儿给您送过去呢!”盛拾鹏这话明显没有说完,他把钮保兴的再次到访当成了来取衣裳,他并没有太注意钮保兴腋下夹的东西。
“不急!我不是为这来的!”钮保兴身上还有一件,这应该就是他在今早出门之前又穿的吧!像他做这种皮革生意的,本来就不缺憾这些个东西,一件大氅而已,他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那是?”盛拾鹏没太明白钮保兴的意思,就是这会儿,他还是没有注意钮保兴从腋下拿出来,放在桌上的一匣东西。
盛拾鹏为他沏好一壶上好的茶,端到他面前,问道。
“嫂夫人的身体好些了吗?”钮保兴没有回答盛拾鹏的话,而是看了一眼那小匣子,抬起头来反问道。
“家妻只要再多休息个几日,想来就会完全康复的!”盛拾鹏如实地说道。“不不不,用不了那么多天,今日午时不到便可,只是……”钮保兴把话说了一半儿又吞了回去,他指了一下他带来的神秘小匣子,对盛拾鹏说道。
“万昌兄这是何意?请明示!”钮保兴也不再说话。他小心地打开匣子,把里面的裹有一张黄布的东西掏出来,放到盛拾鹏面前。
盛拾鹏行从小就与他的父亲盛玖隆行医,不说山上的药材他全认的出吧!但能认出个十之八九,也是他的看家本领啊!可钮保兴拿出来的这东西,更不要说是见了,就是听也没听说过。
那是一团肉乎乎,巴掌大的一块东西,现在被冻的缸缸的不假,祗要拿烧得滚热的开水这么一泡,落水即溶。即可饮用。当然,钮保兴什么话也没说,他就在看著钮保兴,脸上始终保持攻著微笑。
“这就是我说的,能叫嫂夫人片刻之内即可痊愈的佳药良方。”不是盛拾鹏不相信他,祗是他没有见过的东西,他不太敢认。他也坚信钮保兴不会害他。他就是不相信这东西会有钮保兴说的那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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