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你这是想叫我爹吓死啊!我还是为家父修书一封,他一看到我的字迹。比谁说话都管用!”盛拾鹏一想也是,还是夫人说的有理,他随即找来笔墨,夫人轻抬纤纤手,密密麻麻的写满几行字,叠好后叫来两个伙计,叫他们辛苦一下,去趟县城,把这封信交给她父亲解天德,顺带著也去一趟公公盛玖隆的家。
那一天对於他们一家人来说,比过年还要热闹,这是他们从关内搬到关外以来最值得庆祝的一件事儿了,也是唯一一件叫他们兴奋不已的事儿。
一转眼就是二十来年啊!岁月从来就饶过谁,如今,故人已去。盛拾鹏也从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变成一个两鬓霜白的中年大叔了。他的独子都快有他高了。
他们中原人有的长的个子非常大,也很结实,佰承这小子,多半儿是他父母的基因好,才长的这么壮实的。
一看到汪智尧这小子是从钮家背出来的,盛拾鹏的心里就一阵阵的悲凉。想当年钮保兴一句话救了他夫人一命,两家也从那时起成了过命之交。盛拾鹏还给他们家的铺子立下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是钮家的人来此抓药瞧病,一文钱也不能收,就是再贵的天价药,宁可赔死,只要他们家需要,我们仍一文不取。不管是他们家的谁。
但钮保兴一家也并非是那种救人一命就索取人家报酬的人。除非是万不得已没办法,否则他们宁可花天价去别人家的铺子买,也不能占人家盛记的便宜。这也是他们家的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两家人就这样友好了二十余年,但他们的这种友谊,是不可以用时间与金钱来计算的。
直到钮保兴前些日子暴亡自己偏院下的古井旁后,盛拾鹏才仿佛明白了什么。不过这个秘密,他一定会守一辈子的,除非到了自己百年的那一天,他在把这个秘密告诉自己的儿子,而后是他们的后人。
盛佰承有一个小字,叫解生,更有一个小名叫天赐,这个名字的含义,也是多数人所不知道的。
那年钮保兴从他们家离开之后没多久,盛拾鹏还是没能守住这个秘密,叫他夫人三问两问的给问了出来,不过,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不可为外人所知的秘密,这个秘密,也要等到他们百年那天才能说出来。
盛佰承端著一壶上好的茶叶来到楼上。这儿可都是大人物啊!他们是什么人,盛佰承不敢问,他也不想问,只知道他们是从钮府过来的人,是要做什么不为外人道也的翻天覆地的大事儿。那些个新词儿,他一个愣头青也不懂,父亲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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