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并没有停,祇是她的速度稍稍的慢了些,她倒要看看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她明白自己一但落入对方手中,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虽依他们的本事,还不足以对她怎么样,可她要的是时间,不想与他们纠缠的太久。女子向后看了一眼,身后的他们,距她已不足百米,可谓是死死的咬住了她。

        忽而,女子翻过一道岗子后,便一阵风似的不见了。

        身后的那几个人很快也跃过了那道岗子,却没有在那岗下看到她。岗子上下的雪被风堆成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雪包,有的雪包都成了雪坨。几个人分别在几个可以藏人的雪包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能寻到这女子的踪迹。

        甚至,雪地上,一个脚印儿也没能看到。人,就像凭空里消失了一样。

        “她娘的,人呢?真没想到这小娘们儿跑的还挺快,我们眼看就要追上她了,人就这么没了?”他们当中,一个一脸胡子,但年龄不是很大的男子说道。

        “鸮爷,人肯定没走远,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溜走的人就没下生呢!不过,咱们也不能太小看这个小娘们儿,她能有这本事,说明她也不是一般人物,我看您还是叫兄弟们小心的好!”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说道。

        看这家伙的长相,谁要说他不是猴,那真是把眼睛长到后脑勺上去了。

        “你小子他娘的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也不看看咱们鸮爷是谁,人跑不了。”另一个长的不怎么样的家伙也说了一句。这家伙的话还没说完,就叫那个叫鸮爷的大哥给吼住了。

        “行了!你们两个别他娘的嚎了!大烟炮都没你俩嗓门儿大,吃他娘什么了你们,还是没饿著!不过,小崽子这话说的没错,人不可能就在我们这么多弟兄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的。”这个鸮爷说完,朝地上啐了一口。

        他话音一落,耳根那儿突然一阵如刀割般的疼痛。鸮爷回头一看,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或什么东西。但是他耳根后的血,却慢慢顺著他的后脖颈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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