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虞家与汪家是有仇恨的。
她不敢再想回忆那些个陈年旧事了,越想她的头就越是疼。她把他手搭在小顺子的肩上,一边吩咐人拾起那只被烤的半生不熟的狈的尸体,一边回过头去往鹰盘山的方向走。
他们的人现在累的精疲力竭了,别说是她一个小女子了,就是她下面的这些个人,也没有一个再能走的动的了。虞允卿看了一眼那狈的尸体,心说索性就先不回去了吧!看这架势,也该是巳牌时分了。
那不如再生起一堆篝火来,把这些个残缺憾不全的野兽的尸体架起来,美美的吃上一顿,养足了精神,下半晌再回去也不迟。看著她的几个兄弟们身上还背著几个酒葫芦,那就谁也别吝啬谁了。也许一场大醉之后,就什么都不用去想了,那多好呢!
虞允卿叫人在那星星之火处再丢上几根乾木柴,没一会儿,那简易的烤肉架子就这样搭起来了。一行十余人酒足饭饱之后,也不管是不是大雪地了,更不管这一片废墟的破庙还能不能再给燃了。先美美的睡他一觉再说。
虞允卿在追杀这两群野狼之前就做好安排了。一伙人把汪智鲧的那个小崽子一伙给送回山上去,一伙人去鹰盘山打点一下,剩下的,再有一伙,就是专门等著来侧应他们的。
虞允卿做事雷厉风行,有的时候人太多,办起事儿反而太拖沓,不如人少一些的好。
慢慢的,顶在他们头上的乌云还是慢慢的消散而去,阳光也露了出来。在这处深谷来说,这个时辰正是好时候,早一会儿晚一会儿,阳光都不会照到这里来。
这可是冬日里难得的暖阳啊!
未时刚过,几里地外就响起了一片嘈杂之声。只不过,已经酩酊大醉的他们一时还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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