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看她太恼人，要不我不会这样！”姬樵又来了一句。
牟雪飞也不说话了，而是上前一步，解开了那两个布袋子。不是虞允卿太怕了，而是她不想看，不想看那两颗血淋淋的东西了。她索性把眼睛一闭，不再说话。
相反，苗庭秀可是一直盯著它们呢！其实更叫她感兴趣的，是她们之间的对话。
里面果然就是两颗人头，只不过这两颗人头的主人，不是她想象中的人。她惊呼道：“怎么、怎么会是他们呢？”苗庭秀一脸的惊愕，一手捂著嘴巴，下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同包裹它们的布帛一样，这两颗人头上的血早就乾了，上面的血渍甚至还有不大不小的几粒碎碎的冰屑。
“我说某些人吧！再妳还没有弄明白是谁是前，就不要说那些风凉话好不好！”姬樵的脸色很难看，她这话就是说给她师傅虞允卿说的。而虞允卿睁开眼睛，可不是因为虞允卿的话，而是苗庭秀那一脸激动的说不出来话的表情。
苗庭秀从来就没有这样夸张过，这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此时的她就像冻僵在那里一样，全身上下，也只有脸上的肉在动了，她那张没有多大的嘴一张开也不小，看她这样子，应该花容失色了吧！
何止是她呢！虞允卿一看到这两颗人头，面部表情虽然没有苗庭秀那么夸张吧！但也是半天闭不上嘴。好半天，她才憋出一句个话来，“告诉我，怎么是他们，不不不，这不是妳们干的，一定不是妳们干的。”别看虞允卿说的话如疯话全一般，可她说的却是实打实的大实话，她对她的这两个“弟子”太了解了。
她们就没用这样的手法杀过人。打她们同牟维鸿一起进来后，她就猜出她的这两个‘弟子’即使手里拎的是人头的话，也不见得一定是她们做下的，所以她先前才说出那样的话来。
说真的，这二人她也认得，就是叫不上名字。也就是走在大街上打个照面匆匆而过的那种，如若不然的话，她不会有那样的表情。
这会儿苗庭秀也回过神儿来了，她眨眨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慢条斯理的说道：“妳们不该杀他们的，他们又不是首恶，妳们杀两个替罪羊有什么用，他们的死无关痛痒的。”苗庭秀一定是没听到一分钟前这师徒三人的对话，不然她不会这样发问的。
不过她后半句说对了，这两个人的确是两个小人物，老实说，如果没有去报官的话，就算是官府先看到的他们的尸身，也不一定会主动受理的，就别说时下正值乱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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