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三清门的弟子前来豪横赶人,知晚不欲跟他们起枝节,于是便坐在马车里,让人把先前搬到店里的东西再搬上车。

        只是原本想带着他们好好休息一晚上的愿望落空了,看来今晚一行人只能夜泊船上,第二天&;一大早便启程了。

        等那几个三清门的弟子走了以后,知晚撩开车帘子看,发现那个小男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她让进宝一路上勤看了看后面,免得被人跟上了。

        毕竟盛香桥在此地似乎惹下了麻烦。她长得跟盛香桥又十分的肖似,若是被三清门的人盯上,麻烦甚大。

        进宝一边帮着知晚将帷帽上的薄纱换成厚纱,一边嘀咕着今晚夜凉,早知道&;她方才在店里多买些木炭来,一会&;上船时&;也好暖上炭盆,免得小姐夜里睡冷了。

        知晚一边翻看着当地的图志,一边道&;:“无妨,在旅途上都肯定没有在家里舒心,大不了今晚我&;俩一个被窝,互相依偎着也好取暖……”

        就在这时&;,进宝看了看窗外突然低声惊呼出来:“我&;的娘亲,这都是什么&;怪毛猴子?”

        知晚听到她的喊声也顺着往外看,只见几个身&;材高大,头发胡子都是金棕色的深眸挺鼻的异族男人一路高笑地在街上大步而去。

        看上去与京城里常见的异族人又截然不同。

        知晚看过当地图志,说这里是远隔重洋的弗郎机国人经&;常登岸之处,他们这些人坐船常年海外航行,四海为家,也经&;常能贩卖一些新&;鲜的藩国海外之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