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宁轻声和马老板打了招呼,想着把霓罗推出去,不让她看着害怕。

        但一看霓罗虽然满眼的不忍,可没有惧怕,所以也就作罢。

        这时,田宁又看向那两个汉子。

        其中一个,趴在床上,屁股到大腿一溜烂肉,马老板肯定做过一些处理了,但是那里仍然泛着绿色夹杂着黑色的粘稠液体,那皮肉应该已经快要烂到骨头了。

        再看这人,除了时不时颤抖几下的大腿,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动着的,眼睛已经有些散漫了。

        而另一张床上的汉子,已经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了。

        因为,相同的溃烂,是在他的脸上!

        唯一的不同,是这个汉子是一动也不动了,也不知死活。

        “马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呢?“

        马老板看到田宁,虽然不觉得一个采药的孩子能有什么办法,想想总该让他看一看,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田宁,他们是曼庄主的雇工,这几天在曼庄主新买的一块山地整理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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