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昭笑了，她倒不是不想，是没这个本事，以卵击石不过是白白送命。
“别说我了，说你。”
裴照晚深吸一口气：“我不想嫁人。”
贺兰昭点点头：“我知道了。”
“那……”
“我要好好想想。”贺兰昭抬手止住她的话，“这里不是我们久留之地，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赶紧回去了。”她温言道，“裴姑娘也回去吧，今天来了许多世家女子，其中有许多仰慕你文采之人。”
“说的也是。”裴照晚也点头微笑，“那我先行一步。”行了一个告退之礼，带着刚好进来的锦葵离开去了前面的锦棚。
贺兰昭见她走远了，才领着柳枝过去。
从庭院出口到锦棚入口有一条长长的竹径，十分安静，贺兰昭一面慢慢走着一面低头思索着什么，直到柳枝扯了扯她的袖角，她才抬起头来，看见站在几米外的身影。
顾琴姝拿着丝帕摁了摁额角的细汗，见贺兰昭迎面走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贺兰昭也微微一笑，点头回礼，倒也没有停下脚步寒暄的意思。
然而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顾琴姝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低声道：“郡主竟能收伏被称为京都第一才女的裴照晚，果然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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