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张圆脸出现在小窗内,花白胡须,戴着眼镜,正是那日接待她的老者,当看清白瑾时,神情明显一怔,问道,“要当什么?”

        显然已经不记得她了,也难怪,店铺每天开门迎来送往,见的人多了,哪会个个记得,白瑾也没多想,忙把准备好的当票递过去,“老板,我要赎回我的那条项链。”

        老板把当票接到手,假模假式看了两眼,然后一脸为难的说道,“小姑娘,这条项链被一位客人看中买走了,现在已经不在我们店里了。”

        白瑾没想到兴冲冲而来,会得到这样的回复,怔愣了片刻后,急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做生意?那天我明明说好是活当,我手头一有钱就马上赎回来。”又急又气,那种无力感让她委屈到极点,眼圈微微泛红,“那条项链对我很重要,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允许,就转卖给别人?”

        老板一只手悄悄把当票收进袖口,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姑娘,东西已经不在小店了,你再逼我,我也拿不出啊。”

        这句话说的没错,他不想给,或者真如他所说卖出去了,纵然她打滚撒泼也无济于事。找巡捕房?这个念头刚一闪现,就被她否定。她作为当今一霸陆公馆的管家,倒不如搬出陆公馆的名头来的硬气,“老板,陆公馆你应该知道吧?我是陆公馆的管家。”

        陆公馆的名头果然有震慑效应,典当铺老板明显被吓到,怔愣着打量白瑾,但并没说话。

        白瑾又说道,“既然老板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请六少爷前来讨要?”

        然而,典当铺老板却借坡下驴道,“那就有劳姑娘请六少爷来。”

        老板这反常规操作,让白瑾摸不清头脑,看他极真诚谦和的表情并非挑悻,于是挑眉问道,“老板不信吗?”

        “我自然信姑娘。”老板笑道,“只要请来六少爷,要怎样,全凭六少爷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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