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漱了口,捡起一块酸梅放进嘴里:“皇上今日怎的来这么早?”

        南胤起身,躬身拱手,态度诚恳而真挚:“孙儿来是向祖母请罪的。”

        太妃一时被他郑重的模样吓住了,蹙眉问:“发生什么了?”

        “孙儿辜负了祖母一番好意……”南胤说着,轻飘飘的瞥了知意一眼:“知意送来的一壶秋露白,并未曾起任何作用。”

        太妃哑然,忽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一早在小佛堂念经,太妃还不知道昨晚勤政殿发生的事,南胤说秋露白没起作用,那便是昨晚他不曾有过动心乱性。

        太妃看着他,嗔怪道:“祖母还能坑害你不成?”

        南胤说自然不是:“昨晚有宫女擅自进了孙儿寝殿,好在只是个女子,若真是刺客,此时已经射杀了。”

        太妃被他波澜不惊的一句话说得陡然变了脸色,诧异问:“竟有这事?”

        南胤苦笑:“勤政殿的人都是伺候好几年的,从前我还觉得他们尽心侍主、忠心耿耿,可到今日才知,他们忠心的主子,并非孙儿。”

        皇帝这话说得严重,太妃神情凝重起来:“所以我还是害了你吗……”

        “祖母没有做错,我知道您一心为了我好,盼着我能早日大婚、开枝散叶,不至于步上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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